清晨的四合院，何晓推开东厢房的门。

这是何雨水连夜腾出来的屋子，换了新床单，生了旺旺的煤炉。他穿着那件挺括的立领皮夹克，双手插在兜里，极度不适地打量着院里坑洼不平的青石板。

水池边，棒梗正端着个掉瓷的搪瓷缸子刷牙。他昨晚上夜班干了半宿的苦力，累得浑身骨头散架，此刻满肚子邪火没处发。

一偏头，正瞅见衣着光鲜、格格不入的何晓。棒梗吐出一口泛白的牙膏沫，斜着眼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