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事科副科长办公室内，烟雾缭绕。

许大茂的表舅靠在皮转椅上。

“大茂啊，你这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呢？”表舅吹了吹茶杯中的热气。“娄晓娥这次回京，挂的是‘落实政策家属’的招牌。这种人的档案和身份审核，全得过区里工作组的筛子。十八年前跑路，十八年后带个没名没分的儿子回来。”

表舅把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
“未婚生子。作风败坏。隐瞒海外关系十八年。这三顶帽子随便扣上一顶，她那个投资代表的身份就得黄，傻柱说不定也能定个流氓罪跟着进去吃牢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