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。”

周立民将新账本合好，把陶文慧带来的工序说明另留一份。第二天河源确认可以看现场，他自付了这一趟来回费用，同维修工走进车间。看正常生产、核用途的这趟若没谈成，由他自己承担；谈成便计进这一单，不再向客户重复收一笔。

工位比门市那张桌子上显出来的复杂。

两类小支座，分在三处做孔。第一处夹好找正，做完卸下，搬到后面换个朝向；另一规格的接触位置不同，工人得把旧垫块翻面。老师傅能一手扶住一手调，新人却要反复松开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