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项目验收那天，我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小时。

那是一栋临江旧楼。我们把原本封住的顶层重新打开，留出一间能望见江面的公共活动室。

一楼电梯门合上时，我手心还是微微发紧。

数字一层层往上跳。

到四层，电梯轻轻震了一下。我抬头看了看显示屏，数字继续变成五，随后到了顶层。

门开了。

顶层走廊比楼下亮，尽头的窗没有挂帘。我先走过去看了看，江面被晨光照得发白，岸边还停着施工用的车。电梯在身后合上门，发出轻轻一声响。我低头展开图纸，确认窗的位置和上次来现场时量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