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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的手术很顺利。

住院第五天，贺聿川给我打来电话。

“下周把时间空出来。”

我正在给我爸削苹果，闻言愣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出去几天。”

“去哪？”

“海岛。”

他说得很自然，像只是通知我一声。

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爸爸。

“我可能没时间，我爸还在住院。”

贺聿川语气淡下来。

“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，护工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
我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提前问过。
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还有别人吗？”

电话那边顿了半秒。

“慕宁也去。”

我一下明白了。

大概又是他们圈子里的聚会。

以前不知道贺聿川身份时，我从来不会参加这些。

现在身份揭开，他反而像终于可以理所当然地把两个世界放到一起。

我低头削掉最后一点苹果皮，笑了一下。

“好。”

“我去。”

电话挂断以后，我看着手机。

忽然有点想知道。

乔慕宁费尽心思想让我看见的那个世界。

到底还能让我看见多少东西。

出发那天，我第一次去了私人航站楼。

也第一次见识到了传说中的湾流。

银白色机身停在阳光下，比我想象中更大。

贺聿川先上飞机，乔慕宁紧随其后。

我落在最后。

走进客舱时，贺聿川已经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。

乔慕宁就坐在他身边。

她今天穿了一条很短的裙子。

坐下来以后，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，两条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。

看见我上来，她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。

反而往椅背上一靠，抬眼看我，嘴角似笑非笑。

我却什么都没说，径直走到两人斜后方坐下。

乔慕宁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
飞机起飞以后，我靠在窗边看了一会儿云。

没多久，前面传来很轻的动静。

贺聿川大概睡得不舒服，身体动了一下，眼睛却没有睁，很自然地伸手摸向旁边，手掌落在乔慕宁裸露的腿上。

我的视线停住。

乔慕宁没有躲，反而往他那边靠了靠。

贺聿川的手也顺势往上挪了一点。

她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我听清。

紧接着，她隔着过道朝我看过来。

眼睛里都是明晃晃的挑衅。

我盯了两秒，干脆从包里翻出耳塞戴上，又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。

眼不见，耳不听。

他们爱摸哪里摸哪里。

海岛第一晚，贺聿川带我去了海边酒吧。

除了乔慕宁，还有几个和他从小认识的朋友。

我到的时候，乔慕宁已经坐在贺聿川身边。

她换了一条吊带长裙，头发随意挽在脑后，抿了一口酒。

看见我，她把杯子递到贺聿川唇边。

“这个味道不错，你尝尝。”

贺聿川看了她一眼，低头喝了一口。

旁边有人立刻笑起来。

“你们俩怎么还是这样？”

另一个男人顺势打趣。

“我刚才还以为贺少这次终于要正式给我们介绍女朋友了。”

“结果一看慕宁也在，那还用介绍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