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夫？”

陆晏舟捏着那薄薄的一张纸，修长的手指竟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。

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最后那四个字上。

各不相干。

“荒唐！”

他猛地将纸拍在桌上，清隽的脸上终于撕裂了一贯的从容。

“来人！夫人去哪了？谁看见她出府了！”

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，瑟瑟发抖，无一人敢答话。

陆晏舟的视线扫过满地的狼藉。

碎裂的茶盏，带血的金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