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云南的许老板打来电话。

“王哥，你真不再给万盛拉货了？”

“合同里的最后一趟已经送完。以后，万盛的货不归我管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那我们得和那边改付款方式了，只能要求现结了。”

过去几年万盛都是货到付款，甚至能拖上半个月。

许老板从没催过，周明远以为是他的超市面子大。

其实只是因为许老板信我。

五年前，许老板的果园脐橙压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