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上午，林照微进吴记便摊开香行回帖，郑十七把旧契和验收页放在旁边。吴叔安听完来意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整单我不敢保。”

他的手还按在吴批封样上。素纸包已经放了一个多月，批号和吴记押字都没褪，里面三炷香正是那九十份里留下的样。

“我没有席位，这印本来也落不得。”吴叔安看着回帖末尾的空栏，“便是有席，派数、期限、赔钱多少一概不知，我也不敢拿整间铺去接。家父病后，我想进一批整料，都要先找大商作保。担保费一扣，药铺只能买些边角香材。我自己尚过不了这一关，怎么替你担数量未定的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