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众小说APP
体验流畅阅读
周砚山写给我的第一封信,始终留在抽屉里。
第二年,他又写了一封。
这一封里,他没有再说想让我回来。
他只是告诉我,姐姐已经离开家属院,父亲也再没来过。
他把我用过的杂物间重新收拾出来,却没有动里面任何东西。
写完后,他将信压在第一封下面。
第三年,他收到一张盖有西北工程印章的公函。
那是医疗组向研究所索要旧伤康复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