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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挽着龙一鸣回了屋，龙一鸣把院门落了锁。

那天之后，唐薇哭着下了山，顾南川却彻底停了所有工作。

他错过了汇报演出，遣散了课题组，租住在寨尾柴房里，不远不近地跟着我。

我去溪边淘药，他立在对岸拿着录音机录我。

我去药圃除草，他替我来回挑山泉水。

我坐在院前晾晒金银花，他就站在日头下替我挡着太阳。

第五天午后，龙一鸣去邻寨出诊，我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你可以离开我的生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