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没有走。

他僵硬地站在原地，颤抖着手，从大衣的内口袋里，拿出一个陈旧的红木盒子。

是那个被沈清欢摔在墓碑上的盒子。

顾淮极其小心地打开它，递到我面前。

盒子里有一只翡翠手镯。

碎成十几块的玉渣，被黄金一点点拼接、修补了起来。

是金缮工艺。

一道道金色的裂纹爬满玉身，虽然名贵，却再也看不出原本温润的模样。

“我找了最好的工匠，修了整整三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