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

我向店长请了病假。

半夜一点半，我换上一身不起眼的黑衣服，戴上口罩和鸭舌帽，悄悄摸回了老街。

我在那个泔水桶附近守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
老街冷得刺骨，垃圾发酵的酸臭味熏得我头晕眼花。

直到凌晨三点半，下水道的铁栅栏里才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

那条黑黄相间的癞皮狗钻了出来。

它嘴里叼着半块发霉的馒头，看见蹲在暗处的我，它没有跑，只是停下脚步，那双浑浊的眼睛瞥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