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嬷嬷走进药房。

我看向皇后。
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
“验身。”

“我是陛下亲封的妃子。”

“没有圣旨，谁敢碰我？”

皇后冷笑。

“陛下现在不在宫里。”

她抬手。

“按住她。”

嬷嬷抓住我的胳膊，扯开我的衣领。

藏在里面的御赐金牌掉在地上。

金牌正面刻着四个字。

如朕亲临。

皇后低头看了一眼，抬脚踩住。

“陛下不在。”

她盯着我。

“今日，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
皇后的鞋底压着金牌。

药房里的宫人全都低下了头。

我看着她。

“见此牌如见陛下。”

“皇后娘娘确定要继续？”

“你还想拿陛下压本宫？”

“臣妾只是提醒。”

“等验出你生过孩子，本宫自然会把罪状送到祭坛。”

皇后看向周衡。

“把你和沈妃的事说清楚。”

周衡跪在地上。

“半年前，臣在御花园见过沈妃。”

“她约臣去西六所。”

“孩子出生后，她又让我想办法把孩子送出宫。”

我问他：

“孩子什么时候出生？”

“七月初七，子时。”

“产书上写的是卯时。”

周衡脸色一白。

柳妃立刻道：

“慌乱之下记错时辰，有什么奇怪？”

“那孩子在哪座别院出生？”

“城南别院。”

“哪一条街？”

周衡答不上来。

“替我生孩子的人，连孩子在哪出生都不知道。”

皇后厉声道：

“够了！”

她走到我面前，一把扯住我的头发。

“你看看孩子。”

“他是不是周衡的种？”

我被迫看向襁褓。

孩子身上盖着凤仪宫的锦缎。

“皇后娘娘。”

我说道：

“这孩子一直养在凤仪宫吧？”

“这是本宫赏他的。”

“那产书上的凤尾朱砂，也是娘娘赏的吗？”

皇后抬手打了我一巴掌。

“你敢污蔑本宫？”

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
我擦去唇边的血。

“臣妾只是说事实。”

柳妃扶住皇后。

“娘娘别动气。”

“沈妃懂药，谁知道她有没有配过遮掩生产痕迹的秘药。”

皇后点头。

“把她带到屏风后。”

几个嬷嬷抓住我。

我没有再挣扎。

验身而已。

她们若真想找证据，不会怕查清楚。

屏风放下后，嬷嬷扯开我的外衣。

门外还站着几名侍卫。

我听见有人低声议论。

“她可是陛下最宠的妃子。”

“今日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
“皇后亲自下令，谁敢多嘴？”

我看着自己被扯开的衣领。

入宫前，皇帝曾问过我，愿不愿意生孩子。

我说不愿意。

他便把息肌丸赏给我。

那时我以为，他只是宠我。

后来才知道，他是真的不需要孩子。

他只要我漂亮。

皇后却把这份宠爱当成了我的罪。

“沈妃。”

她站在屏风外。

“本宫倒要看看，陛下还能不能要一个给侍卫生过孩子的女人。”

嬷嬷很快出来禀报。

“娘娘，沈妃没有生产痕迹。”

皇后沉默片刻。

柳妃立刻拿出一本册子。

“娘娘，太医院有消除产痕的秘方。”

“沈妃精通药理，定是提前准备了。”

我从屏风后出来。

“这册子是新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