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入库印，也没有医官签字。”

柳妃说道：

“册子新，不代表药方假。”

“查不出生产痕迹，便说我用了药。”

我看向皇后。

“若查出痕迹，你们说我生过。”

“如今查不出，又说我用了药。”

“无论结果如何，你们都不会放我。”

皇后不再争辩。

“把她押去暴室。”

我问：

“不要三司会审？”

“你等不到会审。”

她走到我面前。

“今晚，本宫就赐你白绫。”

“等陛下回来，本宫便说你畏罪自尽。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皇后娘娘似乎很确定，陛下不会回来。”

她冷笑。

“他在祭天，怎会因为你一个妃子中断仪式？”

“拖走。”

侍卫把我从屏风后拖出来。

我整理好衣襟，抬头看向皇后。

“皇后娘娘，验身结果已经证明我没有生过。”

“你还要杀我？”

“你私通侍卫，擅闯太医院。”

皇后指着药案。

“那半页药档也是你偷的。”

我看向药案。

那正是我从药柜里取出的旧药方。

柳妃立刻走过去，撕下太医院领药册上的几页。

“娘娘，长春宫的息肌丸记录也在这里。”

她把纸页扔进炉火。

火苗卷住纸张。

我终于明白。

皇后抱着孩子来抓奸，只是为了找个理由封锁药房。

她真正想毁掉的，是息肌丸的旧药档。

柳妃知道药方被人动过。

她们不想让我查下去。

“住手！”

我冲过去。

侍卫从后面扣住我的手臂。

柳妃将最后一页药档投入火中。

纸上有长春宫三个字。

我盯着火光。

“皇后娘娘，你们究竟改了什么？”

“本宫听不懂。”

“那为什么急着烧药档？”

“因为那是你偷来的证据。”

皇后示意侍卫拿来绳子。

“沈妃夜闯太医院，私通宫卫，混淆皇嗣，盗取御药。”

“罪证确凿。”

“这些罪，足够你死几次。”

绳子捆住我的手。

我挣了一下，没能挣开。

皇后走到我面前，拍了拍我的脸。

“陛下喜欢你的美貌又如何？”

“等你变成一具尸体，他还能喜欢多久？”

“本宫会告诉陛下，你知道事情败露，畏罪自尽。”

她转身下令：

“拖去暴室。”

侍卫架起我。

柳妃拿着那块御赐金牌走到我面前。

“姐姐不是说见牌如见陛下吗？”

她把金牌扔进炉火。

金牌砸在炭火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可惜，陛下远在祭坛。”

“他看不见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柳妃。”

“你知道息肌丸为何由陛下亲自赏我吗？”

她没说话。

“因为陛下不需要我生。”

“他只要我一直漂亮。”

我转头看向皇后。

“而你最怕的，就是他回来以后，发现你为了一个假孩子，杀了他最宠的妃子。”

皇后的脸色变了。

“拖走！”

侍卫刚把我拽到门口，外面忽然传来整齐的跪拜声。

“参见陛下！”

药房大门被人推开。

皇帝穿着祭服走进来。

他看见我被捆住的双手，又看见我脸上的掌印。

随后，他看向燃烧的药档和炉中的金牌。

皇后抱着孩子迎上去。

“陛下，臣妾正要处置一个私通侍卫、混淆皇嗣的贱人。”

皇帝没有理她。

他走到我面前，亲手解开绳子。

“谁打的？”

我抬手，指向皇后。

皇帝转身看向满屋宫人。

“朕倒要看看。”

“谁敢动朕的爱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