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体育馆门口停了至少五十辆豪车。

林辰跟在苏晚晴身后往里走，手里攥着那张票。入口处有人验票，验票的是个武者，目光在林辰身上扫了一下，眉头微皱。

"他跟我一起的。"苏晚晴亮了一下证件。

验票的人立刻换了笑脸："苏副局长，请进。"

走进去林辰才发现，这地方比他想象中大多了。主场地被改成了擂台，周围一圈一圈坐满了人。不是普通观众——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股说不清的气场，有的沉稳，有的躁动，有的冷得像冰。

"这些都是武者？"林辰压低声音。

"大部分是。"苏晚晴往前面走，"今天来的是江城及周边城市的武道家族、散修、还有管理局的人。你注意点，别乱碰人。"

林辰没接话。他脑子里面板已经弹了好几行：

【检测到可提取目标：路过武者（男，武者2品）】

【可提取属性：基础内力运转法（熟练级）】

【检测到可提取目标：路过武者（女，武者3品）】

【可提取属性：柔韧性+1】

【检测到可提取目标：远处武者（男，武者5品）】

【可提取属性：火焰抗性（特殊）】

他心跳快了半拍。这里简直是自助餐。

苏晚晴带他坐到前排靠边的位置。刚坐下，旁边一个穿灰色练功服的老头就转过头来打量林辰。

"小苏，这小伙子谁啊？"

"朋友。"苏晚晴简单介绍，"这是周伯，江城武者协会的顾问。"

周伯"嗯"了一声，目光在林辰手上停了一下："小伙子手上有茧，练过？"

"送外卖练的。"

周伯哈哈笑了两声，没再问。

台上一个穿唐装的主持人开始讲话："欢迎各位参加本届江城武道交流会，今天到场的有叶家、秦家、楚家的代表——"

林辰听到"叶家"两个字，脑子里突然闪过苏晚晴那张老照片。叶家武道分会主办，她父亲跟自己父亲是认识的。

"——下面请各位武者上台切磋交流！"

话音一落，擂台周围的人群就动了起来。林辰趁苏晚晴跟周伯说话的功夫，站起来往旁边走了几步。

一个武者刚从他身边挤过去，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
【检测到可提取目标：武者（男，武者4品）】

【可提取属性：感知力+0.3】

【是否提取？】

"提取。"

一股微凉的气流从接触点钻进来，脑子里"叮"一声——感知力涨了。

林辰没停步，继续往人多的方向走。他像条鱼一样在人群里穿，每碰到一个武者就快速提取。

碰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武者——提取到【柔韧性+0.5】。

碰到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武者——提取到【基础内力运转法（熟练级）】。

碰到一个浑身冒着热气的壮汉——提取到【火焰抗性】。

面板疯狂刷新：

【力量：1.3｜敏捷：2.0｜体质：0.9｜精神：1.5｜感知：1.4】

【技能：基础内力运转法（熟练）】

体质终于过0.9了。精神涨得最多，应该是从那个女武者身上提取到的。他试着按新的内力路径走了一遍，比之前顺畅了不少。

"你在这。"

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林辰回头，她正皱眉看着他。

"你去哪了？"

"活动活动。"林辰说，"这里人挺多。"

苏晚晴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突然伸手抓住他手腕。

"你——"她瞳孔缩了一下，"你内力怎么变强了？刚才还1品中段，现在快摸到2品了？"

林辰心里一紧。她感觉到了。

"可能......刚活动开了？"

苏晚晴松开手，表情复杂。她显然不信，但没追问。

"你以后别在人多的地方乱碰东西。"她压低声音，"有些武者能感知到能量波动。你这样会被发现的。"

林辰点点头。他正要说话，台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一个穿白色练功服的少女跳上擂台，长发高高扎起，手里握着一把木剑。她往台中央一站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林辰这边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"叶轻舞。"苏晚晴低声说，"叶家这一代的天才。"

林辰看着台上那个少女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父亲视频里提到过叶家，说叶家持有一块虚空钥匙碎片。

他正想着，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"爸，你看那个人。"

林辰回头。赵天宇站在观众席后面，旁边坐着赵德海。赵天宇指着的方向——正是他。

赵德海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看过来，目光落在林辰身上，停留了三秒。

然后他转过头，跟旁边一个穿黑袍的人说了句什么。黑袍人点点头，袖口露出来——一条黑色的蛇纹。

赵德海跟黑袍人说话的时候，林辰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——戒指上刻的图案，跟金属牌上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