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帛没有回答。

女孩又问：

老硕子分身："“你叫什么名字呀？”"

刘帛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
他想起了女人刚才说过的话。

如果有人敲门，不要回答。

可现在，门已经开了。

她问的是名字。

刘帛不知道，这算不算另一种规则。

他握紧拖把，继续往前走。

门后的女孩轻轻笑了一声。

老硕子分身："“你怎么不理我？”"

刘帛没有抬头。

他将拖把伸到门口，开始擦拭最后一摊奶茶。

一下。

两下。

就在第三下的时候——

门后那只苍白的手，突然落在了拖把杆上。

刘帛猛地停住。

那只手缓缓握紧。

拖把杆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。

咔。

女孩轻声问：

老硕子分身："“你是在帮姐姐打扫吗？”"

刘帛没有回答。

老硕子分身："“可是......”"

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近。

近得像是贴在刘帛耳边。

老硕子分身："“姐姐没有让你来呀。”"

下一秒。

那只手猛地往后一拽！

刘帛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。

小偷："“小心！”"

小偷冲过去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。

范秋易也立刻上前，抓住拖把杆。

两人同时用力。

咔嚓！

拖把杆从中间断开。

刘帛猛地向后摔去。

小偷和范秋意被带得一同后退。

三个人撞在身后的桌子上。

桌椅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。

而门后的那只手，正握着半截拖把杆，缓缓缩回黑暗中。

储物间的门。

砰！

猛地关上了。

......

店里安静了下来。

刘帛坐在地上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他的右手还死死攥着半截拖把杆。

小偷伸手把他拉起来。

小偷："“没事吧？”"

刘帛摇头。

刘帛："“没事。”"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
掌心被木刺划出了一道口子。

血正慢慢往外渗。

小姨走过来，递给他一包纸巾。

小姨："“先按住。”"

刘帛："“谢谢。”"

刘帛接过纸巾。

就在这时，操作台后的女人突然开口。

制作饮料的姐姐："“打扫完了吗？”"

众人转过头。

女人正站在储物间门前。

她的脸上，重新挂起了那个标准的笑容。

范秋易看了一眼地面。

范秋易："“打扫完了。”"

女人点头。

制作饮料的姐姐："“那就好。”"

她转过身，缓缓走回操作台。

制作饮料的姐姐："“各位员工。”"

制作饮料的姐姐："“请回到自己的位置。”"

没有人动。

女人似乎也不在意。

她拿起一只干净的纸杯，放在操作台上。

制作饮料的姐姐："“接下来，要正式开始工作了。”"

墙上的电子钟。

00:13。

就在这时。

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动。

叮。

屏幕上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黑色界面。

系统："【午夜奶茶店】"

系统："【夜班员工守则已更新。】"

系统："【请所有员工认真阅读。】"

八个人几乎同时低下头。

手机屏幕上，一行行文字缓缓浮现。

午夜奶茶店员工守则

系统："第一条：老硕子是精神分裂。"

系统："第二条：老姨是虚构的。"

系统："第三条：老姨是真实的。"

系统："第四条：老硕子必须无条件服从大荼子的要求。"

系统："第五条：不可以叫大荼子的全名，否则后果自负。"

系统："第六条：盲盒类的必须端盒。"

系统："第七条：盲盒可以选四个买。"

系统："第八条：老姨夫是未知的，在老硕子提起之前，任何人禁止提起老姨夫。"

系统："第九条：钻石是不能被玷污的。"

系统："第十条：老硕子所有语音必须每一条都认真回复。"

系统："第十一条：老硕子只有一个小时内说的话是真话。"

李蛋仔："“这什么东西？”"

李蛋仔盯着屏幕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完————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