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。

门锁开了。

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制作饮料的姐姐："“快。”"

她突然开口。

制作饮料的姐姐："“把地上的东西擦干净。”"

众人一愣。

小偷："“什么？”"

制作饮料的姐姐："“快擦！”"

女人几乎是在哀求。

制作饮料的姐姐："“在她出来之前，把地上的东西擦干净！”"

刘帛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
他抓起桌上的纸巾，蹲下身开始擦拭。

小偷和范秋易也立刻上前。

小姨拿过操作台旁边的拖把，将地上的奶茶往一起拢。

可那些暗红色的液体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
明明已经被纸巾吸走，下一秒又会从地板缝隙里慢慢渗出来。

越来越多。

越来越浓。

安保大哥："“这他妈怎么擦啊？”"

安保大哥低声骂了一句。

他拿起另一块抹布，蹲到刘帛旁边。

就在这时。

储物间的门，缓缓打开了一条缝。

一只苍白的手，从门后伸了出来。

五根手指细得像是没有骨头。

指甲却很长。

指尖轻轻搭在门框上。

一下。

两下。

三下。

像是在数数。

女人猛地转过身。

制作饮料的姐姐："“别出来！”"

她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
制作饮料的姐姐："“我马上就打扫完了！”"

门后没有回应。

那只手却缓缓向外伸了一点。

紧接着。

门缝里，露出了一小截红色的衣袖。

小偷的动作停住了。

红色。

他突然想起照片里，那块露在长椅后面的红色衣角。

还有地板上，那双没有主人的红色布鞋。

是同一个人吗？

刘帛："“小偷。”"

刘帛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
刘帛："“别看门。”"

小偷收回目光。

刘帛把一张纸巾递给他。

刘帛："“先擦地。”"

小偷点头。

两人继续擦拭。

可就在这时，李蛋仔突然往后退了一步。

她看着储物间门口那只苍白的手，声音发颤。

李蛋仔："“我不擦了。”"

没人理她。

李蛋仔："“我说我不擦了！”"

她猛地提高音量。

李蛋仔："“凭什么他打翻的东西，要我们所有人一起擦？”"

崔荼子立刻接话：

崔荼子："“对啊，谁弄的谁负责呗。”"

她看向小偷。

崔荼子："“你不是说你看见什么东西了吗？你自己想办法啊。”"

小偷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小偷："“现在先把地擦干净。”"

崔荼子："“你别指挥我。”"

崔荼子皱起眉。

崔荼子："“我又没碰那杯奶茶。”"

她说完，拉着李蛋仔往后退。

两人站到了离储物间最远的角落。

刘帛："“她们不帮忙就算了。”"

刘帛压低声音。

刘帛："“我们先弄完。”"

小偷看了他一眼。

刘帛的手指已经被暗红色的液体染得发黑。

可他仍然低着头，一点一点地擦着地板。

......

门缝越来越大。

一股奇怪的气味从里面飘了出来。

不是奶茶的甜味。

而是一种潮湿、发酸的味道。

像是放了很久的旧衣服。

女人站在储物间门口，背对着众人。

她似乎正在和里面的人说话。

声音很低。

听不清具体内容。

片刻后。

她突然回过头。

制作饮料的姐姐："“还有多少？”"

范秋易看了一眼地面。

范秋易："“快了。”"

女人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小摊奶茶上。

那摊液体就在储物间门口。

距离那只苍白的手，不到半米。

没有人动。

刘帛慢慢站起身。

刘帛："“我去。”"

小偷："“等等。”"

小偷抓住他的胳膊。

小偷："“太近了。”"

刘帛看了一眼门缝。

刘帛："“总不能就差这一点。”"

他说完，拿起拖把，朝门口走去。

一步。

两步。

三步。

那只搭在门框上的手，突然停止了敲击。

刘帛也停住了。

门后，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。

老硕子分身："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"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完————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