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那个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人，是典狱。

他穿着灰扑扑的官服，站在最外侧，手里还提着那盏牢里常亮的油灯。

灯火在风里摇晃。

我盯着他，一字一句道：

“不是有人替我偷粮。”

“是有人一直借着我，偷这座城。”

典狱脸色一白。

赵文杰先跳了出来。

“沈砚，你又想胡说什么？典狱是县衙的人，和粮仓有什么关系？”

我没有理他，只看着陆成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