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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文件夹名。

温芮反应极快：“这是匿名举报人发给我的压缩包，名字不是我取的。”

“那就更需要核验。”学院法务许老师出示工作证和现场检查告知，“你可以拒绝自愿提供设备，但学院会先固定你已经公开展示的文件及传播记录，并按校纪程序调查。”

温芮抱得更紧：“我举报违规，凭什么调查我？”

“举报不等于可以侵犯隐私、传播未经核实的信息。”许老师说。

她转头望向我，忽然换了策略。

“谈霁，你准备得这么全，不就是早知道我要揭发你吗？一个真正无辜的人，为什么提前录音、找法务、做鉴定？”

“因为你不是第一次造谣。”

我点开投影。

屏幕上出现一封邮件，发送时间是三天前凌晨两点。邮件正文只有一句：周五公开她的证据，确保她来不及解释。

收件地址属于校园自媒体“青禾观察”。发件人用了临时邮箱，但附件名称和温芮电脑上的文件夹完全一致。

“这封邮件不是我发的！”她喊。

“我也没说是你。”我看着她，“你为什么急着否认？”

台下传来几声低低的吸气。

温芮马上找补：“谁都能看出来你在暗示我。”

“那我们只谈你承认的部分。”

我把她的实名指控逐项列在屏幕上。

第一，我与顾闻川存在不正当关系。

第二，我收取两万元好处费。

第三，我伪造病历获得特殊照顾。

第四，我提前获得答辩题。

第五，聊天截图、房卡和录音均真实，未经过删改或人为安排。

“有没有遗漏？”我问。

温芮盯着那五行字，额角已经冒汗。

“你拖延时间也没用。”她强撑着说，“对，没有遗漏。”

“如果全部被证明为假呢？”

“那我道歉。”

“只有道歉？”

她提高音量：“不然你还想怎样？让我退学吗？”

“我会要求删除传播内容、公开更正，赔偿因此产生的合理损失，并由学校按事实处理。涉嫌违法的部分，我会依法提交。”
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
“我在提前告知后果。”

温芮忽然笑了。她从书包侧袋拿出一只透明资料夹，抽出一份纸质酒店登记单。

登记单上写着我的姓名和身份证尾号，入住人为顾闻川，房号正是1708，日期覆盖三个周三。

“你不是想要原始材料吗？”她将登记单举向众人，“这是酒店打印并盖章的入住记录。你和顾老师同住一间房，还有什么可说的？”

我看着那枚红章。

上一世没有出现过这份材料。

也就是说，因为我提前防备，她同样加了筹码。

许老师接过登记单：“来源？”

“酒店工作人员提供。”

“姓名和联系方式？”

“我要保护证人。”

“你确认这是酒店真实出具，而非复印、修改或仿制？”我问。

“当然。”

“你亲自核验过？”

“核验过。”

“具体找谁核验？”

温芮不耐烦地挥手：“你别绕了。章在这里，房号也对。你要是清白，现在就叫酒店负责人来否认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拿起手机，拨通早已准备好的号码。

“邹经理，可以进来了。”

礼堂侧门被推开。

先进来的，是云庭酒店总经理。他身后还跟着医院医务科主任，以及两名带着材料箱的工作人员。

温芮看清其中一人的脸，手里的房卡啪地掉在地上。

那人弯腰捡起房卡，翻到蓝色划痕处，冷冷道：“温芮，这不是上个月你让我替你补办的那张房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