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会开始前，我被强行带到现场。

闻叙白把外套披到我肩上。

“空调冷，别又头疼。”

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左手上。

“还疼吗？”

纱布下面全是水泡，一动就疼。

许知意却从化妆间跑出来，拉住他的袖子。

“叙白哥，宝宝好紧张，你会一直坐在台下看宝宝吗？”

“会。”

我还没感觉到外套上面残留的体温，他已经跟着她走了。

四年前的婚礼上，我说不出誓词。

闻叙白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替我解围：

“她不需要证明爱我。”

“她肯站在这里，就是答案。”

可现在，我又一次站在众人面前。

他要我用自己的婚姻，替另一个女人证明清白。

我把外套脱下来，丢到旁边。

他偶尔露出的那点在意，留着也没什么意思。

直播刚开始，第一个问题就砸了过来：

“闻太太，酒店照片当晚，您真的知情吗？”

提词器滚动着准备好的谎话。

许知意坐在台下，不停对我做口型：

“知情。”

“朋友。”

“请勿造谣。”

我握住话筒。

“那晚......”

记者接连追问：

“网上流出的澄清视频，是您本人录制的吗？”

“您和闻先生是不是早已分居？”

“您手上的伤和许知意有关吗？”

声音从四面八方压过来。

提词器上的字开始重叠。

我明明知道答案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许知意急得站起身。

“姐姐照稿子念呀，宝宝求你了！”

她的声音被麦克风传遍全场。

现场瞬间哗然。

闻叙白快步上台，挡在我和记者之间。

他两句话稳住媒体，又让工作人员封住侧门。

混乱很快被他压下去。

他低声对我说：

“把稿子念完。”

我摇头。

“林栖，别在这个时候任性。”

许知意在台下哭起来：

“别逼姐姐了，电影被抵制就被抵制，宝宝退圈还不行吗？”

闻叙白神色一冷。

他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，放在我面前。

“离婚协议，昨晚让律师拟的。”

“说不好，就离婚。”

他捏着协议的指节发白。

他以为我深夜留灯、记得胃药，是爱他爱到不敢离开。

曾经我也觉得，饭票好用，换掉可惜。

可现在，这段婚姻已经比重新开始更累。

准备好的谎话，一句也说不出。

我索性扔掉稿子，看向直播镜头。

“离婚！”

闻叙白僵在原地。

“林栖！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