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声音比我还大。

“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？”

老公皱着眉头看我。

“我是她爸爸，我教育我自己女儿怎么了？让开！”

他说着伸手就要拉女儿，我猛地推开。

嫂子一把拽住我的头发。

“漫语，不是嫂子说你，你这样都把孩子惯坏了！”

我疼的倒吸一口冷气。

女儿慌了，去咬嫂子的手。

“放开我妈！”

还没咬上去，老公脸色变了。

毫不犹豫，一巴掌狠狠扇在女儿脸上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没大没小的玩意，怎么敢对你大伯母动手！”

“啪”的一声，整个屋子都安静了。

女儿眼泪不要命的往下掉，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。

我抱着她冲进卧室，把门反锁。

门外传来嫂子的哭声和老公的安慰。

我抱着女儿，渐渐下了决心。

第二天吃饭，一家人围在桌边，谁都没提昨天的事。

李成给女儿夹了一筷子菜。

“爸爸昨天冲动了，不疼吧。”

女儿缩着脖子不敢说话。

我夹了口饭，平静开口。

“快吃吧，待会我送女儿上学。”

李成嗯了一声，看着我，略带警告。

“到了学校，让瑶瑶多照顾照顾小军，弟弟还小。”

“你也不想再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情吧。”

我没吭声，把碗放下，牵着女儿出门。

出了小区，直奔高铁。

爸妈守在高铁站接我们。

把女儿交过去后，我和往常一样假装下班回家。

屋里嫂子尖锐的声音传来。

“你怎么考的？为什么都是零分！”

她气疯了，抓着小军的衣服就往外走。

半个小时后，她回来。

脚步轻快，还哼起了歌。

没一会，老公回来，眼神闪烁着。

“我送瑶瑶去特长班了，晚点回。”

我冷眼看着他，嗯了一声。

前世，他也是这么说。

我以为他真的把女儿送去了特长班。

直到天色越来越晚，小军回来，故意指着我笑。

“你女儿死咯！”

我疯了一样四处寻找，找到的，只有女儿的尸体。

我才知道，他根本没有去接女儿。

他只是想拖延时间，纵容嫂子拿我的女儿出气！

天色越来越黑。

嫂子看我，似笑非笑。

“瑶瑶怎么还没回来啊，你不出去找找？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小军不也没回来吗。”

她得意地笑了一下。

“那能一样吗。”

就在这时候，外头忽然传来慌乱的动静。

“有小孩溺水了！”

嫂子脸上的笑容止不住的扩大。

“漫语，还不出去看看吗？”

老公脸色微变，低声警告我。

“不管你看到了什么，都别发疯。”

“一切都是天命。”

我张口，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。

大门被敲得咚咚作响。

“好像是你们家的孩子，你们快出来看看！”

嫂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弟妹，你别太难过，你们还年轻，孩子还会有的......”

门外的声音接着喊。

“顾雅慧，是你儿子小军溺亡了！”

“啪嗒”一声。

嫂子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