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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宴洲守在床边。
看见我醒来,他俯身抱住我。
“你吓死我了,冉冉。”
他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冉冉,我不能失去你。”
医生进来查房,翻了翻病历。
“刚做完人工流产,怎么就劳累成这样?术后注意事项,家属没有看吗?”
季宴洲顿住,“流产?”
医生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知道?”
他慢慢松开我,脸上血色一点点消失。
“你怀孕了?”
我垂眸,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?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我给你打过电话。”
在他向姜雪求婚那天。
再怎么打,都是无人接听。
最后一次不知怎么的,接通的是十八年前的季宴洲。
季宴洲低下头,额头抵住我的手背。
“我不知道......冉冉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接下来几天,季宴洲推掉所有高层会议,把办公电脑搬到床边。
午饭端上桌,糖醋鱼、虾仁蒸蛋,佛跳墙......满满一桌菜。
我只看了一眼,便放下了筷子。
“不合胃口?”他轻声问。
“我海鲜过敏。”
他下意识解释:“小雪最近就爱吃这些,做顺手了。”
话说出口,他自己也察觉到不妥:“我重新给你煮碗清汤面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淡淡制止他,只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。
他的手机就搁在桌角,屏幕每隔几秒就会亮起。
姜雪不肯吃午饭。
午睡踢被子。
追问他什么时候回去。
消息一条条弹出。
季宴洲当着我的面,压低声音:
“乖,好好吃饭,吃完拍照给我看。”
夜里我腹痛惊醒,侧身时,余光扫到他浏览的手机页面。
搜索栏赫然两行字:
【孕早期腹痛怎么缓解】
【如何安抚小孕妇情绪】
他察觉到我动静,立刻反手扣住手机,替我掖好被角。
“怎么醒了?疼得厉害吗?”
我没说话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我躺下。
宽大的病床,我们之间空出一大段冰冷的距离,远得像隔了好几年的光阴。
第二天,傅氏集团出了大事。
公司一份核心商业机密合同凭空失踪,足以撼动整个集团股价。
整栋别墅住着的,只有我和姜雪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