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新时间:2026-05-26 19:03:36
爸妈走的那年,我十九岁,弟弟七岁。我把大学录取通知书压在箱底,进了电子厂。流水线上站了四年,腰椎落下了病根,到现在都没治。弟弟上初中,我去工地扛过钢筋。弟弟上高中,我在超市理货,一站十二个小时。弟弟考上大学那天,我蹲在出租屋的地上哭了一整夜。不是伤心,是觉得他终于有出路了。他念法学院那四年,我每月雷打不动往他卡里打三千。自己吃两块钱一袋的挂面,就着白开水。他研究生毕业典礼上穿了一套笔挺的西装,站在台上致辞。我坐在最后一排,手心都拍红了。我以为这辈子吃的所有苦,到这儿就全值了。直到三个月后的傍晚,快递员把一个信封扔在我出租屋门口。不是感谢信,是法院传票。原告那一栏,写着我弟弟——林远舟。他要我把爸妈留下的那套老房子的拆迁补偿款,一百六十万,全部让给他。理由是我在房子里白住了十九年,占够了便宜。他还说,抚养他是法定监护人的义务,不是恩情。法律面前,不谈感情。他用我供他念的法律,把刀尖抵在了我的胸口上。
8.2 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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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502 字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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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妈走的那年,我十九岁,弟弟七岁。我把大学录取通知书压在箱底,进了电子厂。流水线上站了四年,腰椎落下了病根,到现在都没治。弟弟上初中,我去工地扛过钢筋。弟弟上高中,我在超市理货,一站十二个小时。弟弟考上大学那天,我蹲在出租屋的地上哭了一整夜。不是伤心,是觉得他终于有出路了。他念法学院那四年,我每月雷打不动往他卡里打三千。自己吃两块钱一袋的挂面,就着白开水。他研究生毕业典礼上穿了一套笔挺的西装,站在台上致辞。我坐在最后一排,手心都拍红了。我以为这辈子吃的所有苦,到这儿就全值了。直到三个月后的傍晚,快递员把一个信封扔在我出租屋门口。不是感谢信,是法院传票。原告那一栏,写着我弟弟——林远舟。他要我把爸妈留下的那套老房子的拆迁补偿款,一百六十万,全部让给他。理由是我在房子里白住了十九年,占够了便宜。他还说,抚养他是法定监护人的义务,不是恩情。法律面前,不谈感情。他用我供他念的法律,把刀尖抵在了我的胸口上。
最新章节更新时间:2026-05-26 19:03:36
第1章
爸妈走的那年,我十九岁,弟弟七岁。
我把大学录取通知书压在箱底,进了电子厂。
流水线上站了四年,腰椎落下了病根,到现在都没治。
弟弟上初中,我去工地扛过钢筋。
弟弟上高中,我在超市理货,一站十二个小时。
弟弟考上大学那天,我蹲在出租屋的地上哭了一整夜。
不是伤心,是觉得他终于有出路了。
他念法学院那四年,我每月雷打不动往他卡里打三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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