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新时间:2026-08-10 15:11:50
我左眼弱视,右眼高度近视,离了厚重的眼镜,世界就是模糊的色块。薄瑾瑜曾笑着说,她愿意做我一辈子的向导。直到发小回国,他夸我不戴眼镜的样子更清爽,然后顺势摘走了我的眼镜。我瞬间陷入了失明的恐慌中,周围全是刺耳的车流和人声。混乱中,我哭着大喊薄瑾瑜的名字。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却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。“你顺着声音走过来!别总想依赖我,小宴这是在帮你建立自信。”我跌跌撞撞地往前挪,一不小心整个人滚下了台阶,膝盖磕得鲜血淋漓。剧痛中,我摸索着摸出手机,颤抖地打开相机,试图用镜头认路。却看见几步之外,有两个模糊的身影并肩站着。楚宴揉着眼睛抱怨。“刚刚风太大,沙子进眼睛了,好疼。”薄瑾瑜焦急地捧起他的脸,轻轻朝他眼睛里吹气。“别用手揉,我帮你看看,吹一下就不疼了。”我坐在冰冷的台阶上,摸了摸自己流血的膝盖。其实看不清也挺好的。至少现在,我可以假装没有看见他们相爱的样子。
8.4 分
5001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开始阅读
手机扫码读本书
8.4 分
5001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我左眼弱视,右眼高度近视,离了厚重的眼镜,世界就是模糊的色块。薄瑾瑜曾笑着说,她愿意做我一辈子的向导。直到发小回国,他夸我不戴眼镜的样子更清爽,然后顺势摘走了我的眼镜。我瞬间陷入了失明的恐慌中,周围全是刺耳的车流和人声。混乱中,我哭着大喊薄瑾瑜的名字。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却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。“你顺着声音走过来!别总想依赖我,小宴这是在帮你建立自信。”我跌跌撞撞地往前挪,一不小心整个人滚下了台阶,膝盖磕得鲜血淋漓。剧痛中,我摸索着摸出手机,颤抖地打开相机,试图用镜头认路。却看见几步之外,有两个模糊的身影并肩站着。楚宴揉着眼睛抱怨。“刚刚风太大,沙子进眼睛了,好疼。”薄瑾瑜焦急地捧起他的脸,轻轻朝他眼睛里吹气。“别用手揉,我帮你看看,吹一下就不疼了。”我坐在冰冷的台阶上,摸了摸自己流血的膝盖。其实看不清也挺好的。至少现在,我可以假装没有看见他们相爱的样子。
最新章节更新时间:2026-08-10 15:11:50
第 1 章
我左眼弱视,右眼高度近视,离了厚重的眼镜,世界就是模糊的色块。
薄瑾瑜曾笑着说,她愿意做我一辈子的向导。
直到发小回国,他夸我不戴眼镜的样子更清爽,然后顺势摘走了我的眼镜。
我瞬间陷入了失明的恐慌中,周围全是刺耳的车流和人声。
混乱中,我哭着大喊薄瑾瑜的名字。
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却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。
“你顺着声音走过来!别总想依赖我,小宴这是在帮你建立自信。”
同类热门书
7.7分

假死五年的妻子带回双胞胎,我转头娶了青梅 妻子牺牲后的第五年,我终于等到了给她追授勋章的通知。 颁奖仪式前,工作人员却将我拦在门外: “顾先生,烈士家属席已经有人了。” 我愣了愣,以为是岳母提前到了。 可礼堂中央坐着的,是一个陌生男人和一对双胞胎。 两个孩子指着台上的照片,脆生生地喊:“妈妈。” 我冲去档案室要求核实身份。 负责登记的人翻开资料,脸色渐渐古怪: “顾先生,楚队长并没有牺牲。” “五年前,她以创伤后失忆为由调往西北,三年前恢复记忆,已经重新组建家庭。” “您和她的婚姻,也在四年前由代理律师办理了离婚。” 我死死盯着那份离婚协议。 签名是我的,指纹也是我的。 可那一年,我因救援事故昏迷了整整六个月。 所有人都知道,楚明月曾在火场里背着我走了十七公里。 她满身烧伤,却不肯先接受治疗。 她说:“只要顾明修还活着,我就永远不会放开他。” 可她如今的丈夫,正是当年违规指挥、害我弟弟葬身火海的人。 恍惚间,归国青梅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“顾明修,她都走了五年了,你的心里什么时候才会有我的位置...
这条小鱼在乎 · 精品故事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8.3分

我和白月光中蛇毒,老婆把医疗资源全给他 深山徒步那天,我和妻子的白月光同时被毒蛇咬伤。 急救箱里只有一支抗蛇毒血清,谁用了,谁就能保住性命。 毒发之际,我的妻子、急诊科主任苏晚宁,毫不犹豫地将血清注入贺景川体内。 还把唯一的担架和卫星电话都给了他。 “景川有心脏病,撑不到下山。你常年健身,体质好,委屈你再等等。” 暴雨封山,第二天下午我才获救。 那时蛇毒早已扩散,我的右腿坏死,肾脏衰竭,只能高位截肢。 苏晚宁替我签下手术同意书,神色依旧淡淡: “不过是一条腿,装上假肢照样生活。” “你已经是苏先生,又不用靠双腿谋生。景川是舞蹈老师,他不能失去腿。” 我咽下喉间的血腥气,冷冷地笑了。 原来我的性命和双腿,竟比不过她白月光的舞蹈梦。 当夜,我拨通五年未曾联系的号码。 “姐,对不起,是我输了。” “接我回家,撤回苏氏医院所有投资。” “还有,替我准备离婚协议。”
小咪想冬眠 · 精品故事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8.2分

刮刮乐决定生活费?我直接断亲 爸妈为了锻炼我和弟弟,把我们的生活费换成了刮刮乐。 每周返校前五张刮刮乐,刮出的金额,就是我们下一周的生活费。 弟弟运气好,每次都至少刮出三百,吃火锅、买球鞋,还能请舍友喝奶茶。 而我最多只刮出过一百,大部分时候都是几十块。 运气最差时,五张都没中奖。 我靠着上周留下来的十块,一天一碗米饭配上食堂的免费汤,硬扛了一周。 我求爸妈每周固定给我一百块,爸爸却冷着脸拒绝: “规则对你们都一样,你自己运气差,凭什么怪父母?” 直到有一次我饿得受不了,趁爸妈不在家,偷偷打开他们放刮刮乐的柜子。 刮刮乐被分成两叠,分别标着我和弟弟的名字。 鬼使神差地,我小心翼翼从弟弟那一叠抽了一张。 偷偷回到房间刮开,两百块,我激动得一路冲到彩票店要求兑奖。 可老板拿着票看了看,却笑了: “小伙子,别逗我了,这种自制的奖票兑不了奖。” 那一刻,绝望彻底涌上了心头。
小咪想冬眠 · 精品故事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