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新时间:2026-09-05 19:28:14
得知我儿子被死对头绑架的时候,我正和几位商界巨头在包厢里搓麻将。四个养女撞开门闯了进来。大养女红着眼,把正通着视频的手机猛地拍在我面前。画面里,死对头拿枪抵着我儿子的头,嚣张地倒数:“裴董,现在一个人带十亿支票来西郊码头,否则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!”我看了一眼屏幕里被吊在半空浑身是伤的儿子,收回目光,打出一张牌:“八万。”对面的高总手一抖,麻将掉在了桌上:“裴董,你儿子都命悬一线了,你还不赶紧去救?”我摸起一张牌:“有什么好救的,生死有命,碰。”此话一出,其他三个养女彻底崩溃了。老二急得怒砸椅子,老三红着眼跪下求我发话救人,老四更是直接拔出枪要去跟对面拼命。这时,视频那头的儿子突然凄厉地大哭起来:“妈妈救我,我好害怕!”这绝望的哭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心生不忍,纷纷摇头指责我太过冷血。听着死对头越发嚣张的狂笑,我终于变了脸色,猛地将手里的麻将拍在桌上。“清一色,杠上开花,我胡了。”
8.3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开始阅读
手机扫码读本书
8.3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得知我儿子被死对头绑架的时候,我正和几位商界巨头在包厢里搓麻将。四个养女撞开门闯了进来。大养女红着眼,把正通着视频的手机猛地拍在我面前。画面里,死对头拿枪抵着我儿子的头,嚣张地倒数:“裴董,现在一个人带十亿支票来西郊码头,否则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!”我看了一眼屏幕里被吊在半空浑身是伤的儿子,收回目光,打出一张牌:“八万。”对面的高总手一抖,麻将掉在了桌上:“裴董,你儿子都命悬一线了,你还不赶紧去救?”我摸起一张牌:“有什么好救的,生死有命,碰。”此话一出,其他三个养女彻底崩溃了。老二急得怒砸椅子,老三红着眼跪下求我发话救人,老四更是直接拔出枪要去跟对面拼命。这时,视频那头的儿子突然凄厉地大哭起来:“妈妈救我,我好害怕!”这绝望的哭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心生不忍,纷纷摇头指责我太过冷血。听着死对头越发嚣张的狂笑,我终于变了脸色,猛地将手里的麻将拍在桌上。“清一色,杠上开花,我胡了。”
最新章节更新时间:2026-09-05 19:28:14
第 1 章
得知我儿子被死对头绑架的时候,我正和几位商界巨头在包厢里搓麻将。
四个养女撞开门闯了进来。
大养女红着眼,把正通着视频的手机猛地拍在我面前。
画面里,死对头拿枪抵着我儿子的头,嚣张地倒数:
“裴董,现在一个人带十亿支票来西郊码头,否则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!”
我看了一眼屏幕里被吊在半空浑身是伤的儿子,收回目光,打出一张牌:
同类热门书
7.6分

不求神佛不求他,只作清风过客每年的十月十二日,是我和丈夫程晏清的受难日。五年前的这天,他带着我们五个月大的孩子遭遇车祸,孩子意外夭折。从那以后,每到这天,程晏清都会陷入极度的抑郁,整夜整夜地掉眼泪,甚至有过自残的倾向。所以这五年,无论我在哪里,这一天我都会推掉工作,跟他去寺庙为孩子祈福。今年公司在纳斯达克敲钟,我作为联合创始人本该在纽约。可明天就是十二号,想到在国内独自一人的丈夫,我放弃了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,连夜飞回国内,只想在清晨第一个抱住他。落地后,我捧着他最爱的桔梗花直接去了寺庙。我穿过连廊,在后山的许愿树下,停住了脚步。树影婆娑中,程晏清没有哭。他抱着他多年未见的青梅,两人吻得难舍难分。而在他们头顶,正挂着我们当年一步一磕头,为孩子求来的平安符。我手里的桔梗花散落一地。原来这五年的寸步不离,是我耽误了他的重逢。
脆弱的草履虫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8.3分

我为妹妹试药等死,爸妈却说是挫折教育为了给尿毒症的妹妹凑五十万换肾钱,我成了职业试药人。只要给钱,什么未上市的抗抑郁药、心血管药我都敢吃。哪怕副作用是剧烈呕吐、大把掉头发,甚至整夜整夜地心悸。我不敢停,因为妈妈每天都会发来妹妹戴着氧气罩的照片:“楠楠,救救你妹妹,她才十六岁啊。”直到上周,我的鼻血怎么也止不住,在试药站晕倒。医生看着我满是针孔的手臂和跌至谷底的白细胞,眼神悲悯:“重度急性白血病,骨髓已经完全衰竭了,准备后事吧。”我没有哭,只是庆幸自己刚好凑齐了五十万。我拖着像灌了铅的双腿,想把银行卡亲手交到医院。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日料店门口,撞见了我的家人。危在旦夕的妹妹啃着昂贵的帝王蟹腿。妈妈给她擦着嘴角,爸爸满脸骄傲:“什么尿毒症,那是我骗她的!”“不这样,她怎么能知道赚钱的苦?” 隔着玻璃,我摸着自己光秃秃的头皮,突然觉得外面的阳光冷得刺骨。爸爸妈妈,你们教育确实很成功。 成功到,我已经没有时间来孝顺你们了。
筱优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8.2分

关于我教太子写反字,却被假才女当成文盲这件事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上,京城第一才女故意把墨汁泼在了我的裙角。 她抖了抖手里的澄心堂纸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 “我提议,今日宴席的座位,按文采高低来排。”“诗书好的坐上座,像你这种商户出身、粗鄙不堪的就负责侍奉我们。” 我刚想说座位是长公主排好的,她冷笑一声打断我: “别装了,我刚才路过你的桌案,看过了。”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揉皱的纸:“写字像狗爬一样,也配跟我们同席?” 周围的世家贵女们纷纷掩唇讥笑。 “商贾之女罢了,能认字就不错了,还妄想攀高枝?” “赶紧去研墨吧,若是伺候得好,说不定苏小姐还能赏你一副墨宝。” 我看着那张被她当成笑柄的纸,实在忍不住叹了口气。 我字写得像狗爬,是因为那是我为了教小太子认字,用左手写的反字启蒙帖。 毕竟,我除了是江南首富之女,还是皇上亲封的帝师。 看着她得意洋洋地将那张纸撕碎,忍不住幽幽开口:“苏小姐,这纸的背面盖着太子的印信。”“损毁储君御物,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羽隹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