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新时间:2026-09-29 07:40:19
从我记事起,每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,头顶都会悬着一个数字。那是我们此生还会见面的次数。数字为一,意味着眼前这一面,就是永别。十岁那年,外婆头顶只剩一。她给我梳完最后一次头发,当晚便在睡梦中离开。大学毕业时,恩师头顶的数字是二。第二次见面后,他举家移民,从此再没有回国。二十五岁那年,我嫁给了金牌律师贺景川。他在法庭上从无败绩,却把所有温柔都留给了我。结婚七年,他每天准时回家,所有收入主动上交,出差时无论多忙,也会在睡前给我打视频。最重要的是,从我认识贺景川的第一天起,他头顶的数字不是几百次,也不是几万次。而是永远不会耗尽的“∞”。我以为那意味着,我们注定会陪彼此走完这一生。直到结婚七周年前夕,贺景川开始频繁加班。就连从不喷香水的衬衫上,也沾着陌生的栀子花香。面对我的追问,他只停顿了一秒,便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。“最近的一位委托人,离婚后独自带着孩子不容易,来律所找我比较频繁,可能不小心蹭上的。”我看着他头顶的正无穷始终没有变化,暗自觉得是自己多心了,毕竟,数字从不会骗人。直到贺景川又一次加班晚归,他头上那个从未改变过的符号忽然闪烁起来。...
7.6 分
9342 阅读人数
2 万字数
开始阅读
手机扫码读本书
7.6 分
9342 阅读人数
2 万字数
从我记事起,每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,头顶都会悬着一个数字。那是我们此生还会见面的次数。数字为一,意味着眼前这一面,就是永别。十岁那年,外婆头顶只剩一。她给我梳完最后一次头发,当晚便在睡梦中离开。大学毕业时,恩师头顶的数字是二。第二次见面后,他举家移民,从此再没有回国。二十五岁那年,我嫁给了金牌律师贺景川。他在法庭上从无败绩,却把所有温柔都留给了我。结婚七年,他每天准时回家,所有收入主动上交,出差时无论多忙,也会在睡前给我打视频。最重要的是,从我认识贺景川的第一天起,他头顶的数字不是几百次,也不是几万次。而是永远不会耗尽的“∞”。我以为那意味着,我们注定会陪彼此走完这一生。直到结婚七周年前夕,贺景川开始频繁加班。就连从不喷香水的衬衫上,也沾着陌生的栀子花香。面对我的追问,他只停顿了一秒,便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。“最近的一位委托人,离婚后独自带着孩子不容易,来律所找我比较频繁,可能不小心蹭上的。”我看着他头顶的正无穷始终没有变化,暗自觉得是自己多心了,毕竟,数字从不会骗人。直到贺景川又一次加班晚归,他头上那个从未改变过的符号忽然闪烁起来。...
最新章节更新时间:2026-09-29 07:40:19
第1章
从我记事起,每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,头顶都会悬着一个数字。
那是我们此生还会见面的次数。
数字为一,意味着眼前这一面,就是永别。
十岁那年,外婆头顶只剩一。
她给我梳完最后一次头发,当晚便在睡梦中离开。
大学毕业时,恩师头顶的数字是二。
第二次见面后,他举家移民,从此再没有回国。
二十五岁那年,我嫁给了金牌律师贺景川。
同类热门书
8.0分

剪断红绳就会忘记你在海岛的传说中,新娘出嫁前会把头发和金线结成手链赠予新郎,寓意情人结,情难解。可一旦新郎弃之如敝屣,新娘便会遗忘关于这段感情的一切。我原以为这只是无稽之谈,可此刻,那个我编了无数次才成功的手链,正断两截躺在垃圾桶里。而一门之隔的休息室里,程斯年手腕上正试戴青梅洛琦送的昂贵名表。洛琦看着他手里的剪刀,有些迟疑:“斯年哥,她要是真失忆了怎么办?”程斯年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:“怎么可能?她编出这种谎话,无非是想博同情。”“失忆了更好。”“那样她才会成为一个安分听话的名门太太。”门外,我静静地听着,海岛的风悄然拂过,我与程斯年的过往像沙被吹散。他的脸、他的声音,他求婚那天的誓词,以及我们相爱过的证据,都慢慢变得陌生。我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门,一时间竟忘了自己为何泪流满面。
青蛙天上飞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8.2分

将余生与爱,悉数归还那片海我和张煜琛结婚七年,彼此都知道,这场婚姻始于算计。他需要我的家族资金救公司,我需要他的身份挡住母亲逼我联姻。直到我被查出绝症,他忽然开始失控。他卖掉名下最重要的股份,建了一座临海的房子。我以为他终于开始爱我。可在我病情恶化后,他给那座房子产权写上的却是白予安的名字。那个陪他创业、替他挡过一场车祸的女人。“这座房子是我为她准备的求婚礼物。”上一世,我已经没有时间争辩。我把遗产留给他,甚至帮他完成了向白予安求婚的全部布置。临死前,他握着我的手说:“如果没有你,我不会知道该怎么爱一个人。”葬礼上,他将我的骨灰撒进那片海。而白予安戴着我的婚戒,站在他身边接受所有人的祝福。再睁眼,我回到房产过户当天。张煜琛把文件递给我。“签了吧,以后这间屋子属于她,也算我还你一个自由。”我看完,却把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。“张煜琛,离婚协议我签好了。”“仇人的名字不配和你的爱人并列。”“你想恨我,就恨得干净一点。”
然澈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8.1分

女儿说我仗势欺人,我当场请旨废了她女儿获封县主那日,向皇后求的头一道恩典,是准父亲休妻。她说我身为长公主,仗着皇室身份,压得父亲二十年抬不起头。“爹爹连纳妾都要看您的脸色,实在可怜。”“白姨等了他半辈子,连个名分都没有,您凭什么霸着正妻的位置?”驸马站在她身后,眼眶微红,却一言不发。我问她,是不是连我这个母亲也不想认了。她摘下我赐的玉佩,放在脚边。“等您知道尊重父亲,我自然还会孝敬您。”皇后气得摔了茶盏,我却笑着跪下,请旨和离。女儿大喜,以为终于替父亲争回了尊严。可却忘了一件事。大齐律例,驸马之女本无资格封县主。这殊荣,是我当年平定南疆,用半条命替圣上挡下毒箭换来的恩典。我看着地上的玉佩,唇角笑意愈深。既然这通天的权势和荣华她视作枷锁,那我自当成全。我倒要看看,没了长公主府的遮风挡雨。这对自诩清高的父女和那位可怜的白姨,要怎么在这吃人的京城活下去。
羽隹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