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新时间:2026-09-30 19:07:38
国庆抢到最早一班高铁,出站时给姐姐谢澜打了三通电话,没人接。半小时后她回了条语音,背景里全是笑声:“我们在吃火锅呢,你打车过来吧。”火锅店里四个人围着翻滚的红锅。弟弟谢瑾面前摆满毛肚鹅肠,女友林晚意正细心替他涮虾滑。见我进门,她愣了一下:“哟,你到了?吃辣吗,我们点的全是红锅。”我们在一起两年,她问我吃不吃辣。我没吭声,坐上服务员临时搬来的折叠凳。那凳子比正常餐椅矮了半截,我一坐下,桌面几乎顶到胸口。其实这些年,类似的事我不该再数了。买饮料永远少我一杯,拍合照总有人笑着说刚好站不下。上学期谢瑾过生日,蛋糕上插着四根名字蜡烛,没有我的,林晚意说下次补。下次是什么时候呢,我等了一整年也没等到。吃完饭她们窝在卡座沙发上选国庆民宿。我凑过去,屏幕上两间山景房、四个名字,排得整整齐齐。谢瑾说订的时候哥哥还没确定回来。可我半个月前就在群里说了车次,被他的语音顶上去,没人看见。我像那把多出来的折叠凳,撤走了也没有人发现。
7.5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开始阅读
手机扫码读本书
7.5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国庆抢到最早一班高铁,出站时给姐姐谢澜打了三通电话,没人接。半小时后她回了条语音,背景里全是笑声:“我们在吃火锅呢,你打车过来吧。”火锅店里四个人围着翻滚的红锅。弟弟谢瑾面前摆满毛肚鹅肠,女友林晚意正细心替他涮虾滑。见我进门,她愣了一下:“哟,你到了?吃辣吗,我们点的全是红锅。”我们在一起两年,她问我吃不吃辣。我没吭声,坐上服务员临时搬来的折叠凳。那凳子比正常餐椅矮了半截,我一坐下,桌面几乎顶到胸口。其实这些年,类似的事我不该再数了。买饮料永远少我一杯,拍合照总有人笑着说刚好站不下。上学期谢瑾过生日,蛋糕上插着四根名字蜡烛,没有我的,林晚意说下次补。下次是什么时候呢,我等了一整年也没等到。吃完饭她们窝在卡座沙发上选国庆民宿。我凑过去,屏幕上两间山景房、四个名字,排得整整齐齐。谢瑾说订的时候哥哥还没确定回来。可我半个月前就在群里说了车次,被他的语音顶上去,没人看见。我像那把多出来的折叠凳,撤走了也没有人发现。
最新章节更新时间:2026-09-30 19:07:38
第 1 章
国庆抢到最早一班高铁,出站时给姐姐谢澜打了三通电话,没人接。
半小时后她回了条语音,背景里全是笑声:
“我们在吃火锅呢,你打车过来吧。”
火锅店里四个人围着翻滚的红锅。
弟弟谢瑾面前摆满毛肚鹅肠,女友林晚意正细心替他涮虾滑。
见我进门,她愣了一下:
“哟,你到了?吃辣吗,我们点的全是红锅。”
我们在一起两年,她问我吃不吃辣。
同类热门书
8.0分

七年候鸟,不再为她南飞恋爱到结婚七年,妻子每次放假都在加班。春节我独自回老家面对亲戚的催要孩子,她在开跨国视频会议。五一我做好了去海边的攻略,她被临时叫回公司盯项目。中秋我妈做了一桌子菜,她连个视频都没空打。每次我委屈得想发作,她总会熟练地安抚我:"老公乖,等我不忙了,我们一起回去。"直到这次国庆假期刚好撞上妈妈六十岁生日。我提前两个月订了餐厅,她却在前一天告诉我走不开。我退了她的高铁票,替她向亲戚解释:"最近公司特别忙。"寿宴结束,我刷到了她公司实习生的朋友圈。他第一次跑半马,她举着写有他名字的牌子,在终点等他。配文是:"谢谢特意请假来给我加油的师父。"我放大照片。她脚边放着鲜花,手里拿着保温毯。准备得那么周全,不像临时路过。妈妈过来收碗,问她吃上饭没有。我突然掉了眼泪。不是因为她没来。是我刚刚还在替她,教妈妈体谅她的辛苦。回家前,她问剩下几天假期怎么安排。我缓缓开口:"陪妈妈体检。"她点头:"也好,替我问声好。"当晚,我回复了搁置半年的外派邮件。这一次,我只为我自己。
栗子布朗尼 · 精品故事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7.8分

余生不陪旧人,只赴春城退休手续办完那天,我订了两张去云南的车票,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入赘萧家十九年,我照顾她,也照顾她前夫留下的儿子。继子今年二十四岁,从不喊我爸爸,连婚礼上的敬茶都只敬了他妈。我以为他终究不愿认我,订票时也就没跟他提。可晚饭时,妻子却把车票推回来:“他爸爸回国了,我想趁还能走动,多陪陪他。”我握着筷子,问她准备陪多久。她又拿出离婚协议:“往后都陪着,你有退休金能养活自己,不像他什么都没有。”我替她守十九年家,只换来一句我能养活自己。继子恰好推门进来。妻子朝他招手:“你也劝劝叔叔,别把事情弄太难看。”他没应声,只走到我身边,拿起那两张车票。我以为他要替亲生父亲撕掉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他却低头查起了改签,声音很沉:“律师我陪你找,旅行也陪你去。”“云南早晚冷,你那件薄夹克不够。”然后他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工资卡,放在我手边。“对我爸,我会尽儿子的责任。”“但十九年前你没有让我一个人,今天也不会只剩你一个。”
然澈 · 精品故事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7.6分

丈夫去冲浪那天,女儿死在玄关外国庆节第二天,妻子沈念安把行李箱拖到玄关,说公司临时派她去深圳对接项目。我抱着两岁的儿子辰辰,把提前订好的三亚机票退了。孩子哭闹了一会就睡了,我决定去菜市场买他最爱吃的虾仁,在家做一桌好的。出门前我反复叮嘱沈念安走的时候关门。可回来时,单元门敞着。辰辰的小拖鞋歪在楼道口,一只在这头,一只在马路中间。旁边围了一圈人。我扔下菜,疯了一样冲过去。急救车来的时候,医生只摸了一下脉搏,就慢慢把手收了回去。我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地拨通沈念安的电话。接电话的却是一个男生:“喂?安姐去冲浪了,有事可以跟我说。”不是深圳,不是出差。她带着另一个男生,去了我退掉的三亚。因为她不想被困在家庭煮夫和哭闹的孩子里。我挂断电话,擦干血迹,把辰辰的那只小拖鞋装进口袋。这个家,从她把行李箱拖出去那一刻,就空了。
橘子 · 精品故事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