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新时间:2026-10-27 17:02:04
妹妹出车祸后,爸妈悬赏二十万寻找失踪三年的我。因为我们血型特殊,只有我能救她。可我已经死了。一个纸扎匠为了拿到赏金,照着寻人启事上的照片,扎了一具和我一模一样的纸人。又从水库底招回我的魂,塞进纸人里。他告诉我,这具身体只能撑七天。不能碰水,不能靠火,更不能受伤。只要在爸妈面前不露馅,等他拿到赏金,就会替我好好安葬。我认真记下了。回家后,妈妈主动给我夹了鸡腿。哥哥把刚盛好的汤推到我面前,让我趁热喝。爸爸则看着我,夸我长大后懂事了。他们说,只要我给妹妹献血,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。我虽然不记得以前发生过什么,还是高兴地点头。原来只要我有用,他们就会喜欢我。献血那天,妈妈怕我反悔,亲手把我绑在采血椅上。我小声问她:“抽完血,我们还能一起回家吃饭吗?”妈妈没有回答,只催护士快点。针头扎进我的手臂。护士捏着采血管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“顾夫人,抽不出来。”妈妈一把抓住我的头发。“你妹妹快死了,你又在耍什么花样?”我不敢解释。因为针孔里没有血。只有细细的纸灰,正不断往外掉。而我只剩最后三天了。
7.7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开始阅读
手机扫码读本书
7.7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妹妹出车祸后,爸妈悬赏二十万寻找失踪三年的我。因为我们血型特殊,只有我能救她。可我已经死了。一个纸扎匠为了拿到赏金,照着寻人启事上的照片,扎了一具和我一模一样的纸人。又从水库底招回我的魂,塞进纸人里。他告诉我,这具身体只能撑七天。不能碰水,不能靠火,更不能受伤。只要在爸妈面前不露馅,等他拿到赏金,就会替我好好安葬。我认真记下了。回家后,妈妈主动给我夹了鸡腿。哥哥把刚盛好的汤推到我面前,让我趁热喝。爸爸则看着我,夸我长大后懂事了。他们说,只要我给妹妹献血,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。我虽然不记得以前发生过什么,还是高兴地点头。原来只要我有用,他们就会喜欢我。献血那天,妈妈怕我反悔,亲手把我绑在采血椅上。我小声问她:“抽完血,我们还能一起回家吃饭吗?”妈妈没有回答,只催护士快点。针头扎进我的手臂。护士捏着采血管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“顾夫人,抽不出来。”妈妈一把抓住我的头发。“你妹妹快死了,你又在耍什么花样?”我不敢解释。因为针孔里没有血。只有细细的纸灰,正不断往外掉。而我只剩最后三天了。
最新章节更新时间:2026-10-27 17:02:04
1
妹妹出车祸后,爸妈悬赏二十万寻找失踪三年的我。
因为我们血型特殊,只有我能救她。
可我已经死了。
一个纸扎匠为了拿到赏金,照着寻人启事上的照片,扎了一具和我一模一样的纸人。
又从水库底招回我的魂,塞进纸人里。
他告诉我,这具身体只能撑七天。
不能碰水,不能靠火,更不能受伤。
只要在爸妈面前不露馅,等他拿到赏金,就会替我好好安葬。
同类热门书
7.9分

风雪埋前缘,灯火照归年我的月事迟了七天。世子的表妹沈若棠替我诊完脉,说是喜脉,快三个月了。可世子去西北督粮,已经整整一年。婆母当着满府下人,一剪子剪了我的头发。我的名字从族谱上被划掉。那年腊月,我冻死在城隍庙的供桌底下。后来我才知道,我根本没有怀孕。是她往我茶里下了药,月事才迟的。再睁开眼,那碗茶还没端到我面前。我去了城外的静慈庵。庵里住着一位先帝太妃,带发修行十二年,常年心悸睡不着。我说,府里来了位女医,专治妇人的旧疾。珠帘后,一截手腕慢慢伸了出来。我替她挽起袖口,在腕上系了一根红绳。满府都知道,那是我日日不离身的平安绳。沈若棠看见红绳,眼睛亮了。“表哥,是喜脉,算日子......快三个月了。”帘后,一串佛珠断了线,滚了满地。
一米五大丑哥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7.8分

他送明月归,我待故人回我死后头一个除夕,裴照川在姜家门外站到天亮。第二年,他托人送来一壶梅子酒。第三年,只剩一封信,压在我的供桌上。今年我等到雪埋住门槛,也没等见他。我回了姜家。祠堂里烧着炭,父亲正翻族谱。母亲扶着姜如意的肩,叮嘱她往后要好好过日子。裴照川站在一旁,替她系披风。他的袖口露出一截旧护腕。那是我缝的,针脚歪了,他从前偏不肯换。如今上头那轮小月亮没了,换成如意纹。我凑过去看了又看。你要成亲,至少来告诉我一声啊。父亲从匣中取出一张婚书,放进炭盆。我的名字很快被火舔没。裴照川伸手拦了一下。我心口一松。他却只是把快烧到盆沿的纸角拨回去,低声说:“烧干净些。”
懒羊羊吃灰太狼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7.7分

夫君把我送给九千岁做替身,可九千岁的白月光就是我啊夫君给九千岁准备的寿礼,是我。他的青梅苏婉儿回京那晚,在上元灯会上被暴戾的九千岁多看了一眼。第二天,东厂的帖子就送进了侯府。夫君连夜把苏婉儿藏进别院,转身就让人把我锁进了柴房。“婉儿下巴尖,你脸圆,饿瘦了才像。”整整两天,柴房里连一口水都没送进来。门再打开时,我饿得站都站不稳,是被他拎着领子拖出来的。他扔来一条苏婉儿穿旧的藕荷裙。“你被我当成她的替身过了三年,再帮我一次也没什么的。”我没伸手接,他反手就是一巴掌,打得我嘴角渗出血来。苏婉儿从别院赶来,替我系腰带,勒得我喘不过气。“姐姐放心,你只是去做我的替身而已。”“就算到时被发现了,我过去帮你求求情,九千岁或许还能饶你一命。”我被番子推进督主府的暖阁,门在身后落了锁。九千岁坐在榻上拨着佛珠,几个尚书垂手站着,没人敢出声。我正冷汗直冒,目光却落在他手边的紫檀匣上。匣子里供着一只铜手炉,炉盖瘪了一块,炉身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满”字。那是我的。当年在浣衣局,我把它塞给冻得发紫的小杂役,让他揣着过冬。瘪下去的那块,是他替我挡管事的板子时砸出来的。我猛地抬头看向榻上的男人。原来他看上苏...
秃子不用洗头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