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梅立刻去车间的三号染缸检查，果然在缸底发现了几根散落的棉纱，颜色和刘敏说的一致；而在陈建军表哥的三轮摩托斗里，也找到了残留的淡蓝色染料痕迹。证据链越来越完整，陈建军的脸色终于垮了下来。

“是我干的。”他蹲在地上，双手抱着头，“我叔被停职后，家里就断了来源，我想着偷点棉纱卖到小作坊，能赚点零花钱。”

案件告破时，天已经大亮。刘敏的早点摊前围满了女工，李梅帮她炸着油条，王芳给排队的人递豆浆，铝制饭盒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。“刘姐，以后我们天天来你这儿吃早点。”一个年轻女工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