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选择报警了。

派出所里，我声泪俱下地讲述了一切。

警察听完，表情很复杂。

"您是说，您4岁的儿子失踪了，但是所有人都说您没有孩子？"

"对！"我把手机递给他，"你看，这是我儿子的照片，这是视频，我没有说谎！"

"肯定是我老公把他藏起来了。还让我身的所有人告诉我，我没有孩子。"

警察接过手机，翻看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始在电脑上查询。

"您丈夫叫陈勋是吧？身份证号......"

他敲了一阵键盘，然后抬起头，看我的眼神有点古怪。

"林女士，我查过了，您丈夫确实是陈勋，你们的婚姻登记也没问题。"

"但是......"

我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"但是您名下没有子女登记。系统显示，您和陈勋至今没有生育过孩子。"

"不可能！"我猛地站起来，"我儿子有出生证明！有户口！有打过的所有疫苗记录！"

警察摊了摊手，"系统里确实没有。您要不要再核实一下？"

这时候，陈勋来了。

警察把他叫来配合调查。

他一进门，就用那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。

"警察同志，"他压低声音，"她最近压力很大，总是说些有的没的......"

"什么孩子孩子的，我们根本没生过孩子。"

"你放屁！"我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，"念念是你亲生的！他长得像你！"

"他叫你爸爸！你说你没有孩子！"

"你冷静一点！"陈勋掰开我的手，"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念念！"

"我们暂时不要孩子，这是我们商量好的！"

警察拉开我们。

"林女士，您手机里确实有这个孩子的照片和视频，我们技术科会鉴定一下真伪。您先冷静。"

我冷静不了。

我把手机里所有关于念念的照片、视频，一股脑全翻出来给警察看。

从他刚出生皱巴巴的样子。

到满月照，到一岁生日，到第一次叫妈妈的视频，到幼儿园表演节目......

警察看完，眉头皱得很紧。

"这些照片视频看起来确实没问题......但系统里就是没有这个孩子的任何登记。"

"要不，"他顿了顿，"我们请精神科的专家来，给您做个评估？"

精神科？

他们觉得我疯了。

我蹲在派出所的角落里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忽然，我想起早上念念说的话。

"妈妈，你今天会找不到我。"
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眼神平静得不像个4岁的孩子。

他是不是......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