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程砺准时到考场。

初试规则很简单：清唱自选歌曲，限时两分钟，考官现场打分，80分以上进复试。

曹威坐在第一排，看见程砺进来故意比了个大拇指朝下的手势，程砺没理他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在脑子里过《强军战歌》的旋律。

考生一个个进场出场，曹威第三十二个进去，出来时满脸得意，甩着分数条喊："周团长亲自打的分，92，稳进复试。"说完斜着眼看程砺提高声音，"有些人别以为会哼两句就能考进来，军歌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唱的，对了我跟政审那边打过招呼了，你那八百万违约金的事人家知道了，华英不放人你过不了，别到时候两分钟就被赶出来丢人。"

周围一阵哄笑，程砺没理他。

"下一个，程砺。"

程砺站起来整理T恤往考场走，曹威在后面喊："别紧张啊！唱不出来就鞠个躬赶紧出来，别耽误大家时间！"

推开门，五个考官正襟危坐，中间的周明山两杠四星的肩章亮得晃眼。程砺的资料后面附了一叠"剽窃"黑料，还有华英发来的函，说他有八百万违约金纠纷，不得招录。

"你是程砺？自选歌曲是什么？"副团长语气没什么温度。

"《强军战歌》，原创。"程砺站得笔直，声音洪亮。

"原创？"考官们都愣了，周明山挑了挑眉，敢拿原创军歌考初试的，他当考官二十年第一次见。"你确定？两分钟，唱吧。"

"是。"

程砺深吸一口气开口，没有伴奏没有麦，声音像金属撞击一样炸开：

"听吧，新征程号角吹响！

强军目标召唤在前方！

国要强，我们就要担当！

战旗上写满铁血荣光！"

四句唱完，五个考官"唰"地全坐直了，周明山手里的笔"啪"地掉在桌上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这歌......这是什么歌？这旋律、这词、这骨头里透出来的硬气，比他们现在唱的所有军歌都对味！

程砺没停，声音继续上扬，每一个字都砸在鼓点上：

"将士们，听党指挥，

能打胜仗，作风优良！

不惧强敌敢较量，

为祖国决胜疆场！"

一段唱完，考场鸦雀无声。周明山的手在抖，他当了三十年兵写了十几年军歌，从来没有哪首歌刚听四句就让他鸡皮疙瘩竖起来，热血直往头顶冲——这才是军歌！这才是新时代军人该唱的歌！旁边的老歌唱家激动得满脸通红，直接站了起来。

程砺唱完，敬了个不算标准的军礼，安静等打分。

半分钟后周明山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发颤："你这首歌叫什么？再说一遍！"

"《强军战歌》，原创。"

"好！好啊！"周明山重重拍桌子，"好一个强军战歌！好一个能打胜仗作风优良！小伙子，你这首歌写得太好了！"他转头对计分员吼，"打分！满分100！我当考官二十年第一次给满分！"

其他四个考官齐刷刷举起100分的牌子，五个满分！

候考区的考生听见里面的吼声瞬间安静，曹威脸上的笑僵住了——他92分已经是这几年最高分，里面是谁能让周明山拍桌子喊满分？不可能。

考场里周明山走下来拍着程砺的肩膀，激动得不行：

"小伙子你这个兵我要定了！什么经纪合同什么违约金别担心，服兵役是公民义务，哪个单位都拦不住，文艺团给你出函强制解约！这首歌赶紧写完整谱子，我要上报总部，必须推广到全国防军！"

程砺笑了："是！"

【叮！初试打脸任务完成！奖励军功点5，《强军战歌》完整版权解锁！】

【叮！新手任务进度更新：初试已通过，剩余复试、政审、体检环节，入伍后自动触发强制解约流程。】

【叮！触发新任务：三日内完成《强军战歌》完整编曲，内部汇报演出获全员认可，奖励军功点20，解锁第二首军旅歌曲。】

考场门被推开，曹威凑在门口想看是谁，正好对上程砺的眼神。看见被老艺术家围着的人是程砺，曹威的脸瞬间白得像纸，僵在门口像被雷劈了。

程砺看着他，嘴角笑意冷了几分。

八百万违约金？华英封杀？谭雄打压？

在国家编制面前，这些资本的小伎俩连个屁都不是。

曹威，谭雄，你们准备好了吗？

我程砺，穿着军装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