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调解那天，许曼来得很早。

她穿着我们登记结婚时的那条白裙子。

裙子已经有些旧了，腰间也显得空荡荡的。

她将一只铁盒放到桌上。

里面装着我们住地下室时的合照、第一份创业计划书，还有她当年写给我的信。

信里只有一句话：

“陈屿，只要你不放开我的手，我就永远不会先走。”

许曼红着眼望向我。

“我可以不要公司，不要房子，也不要任何财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