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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佣人通道的门禁。”

我话刚出口，周管家就皱起眉。

“沈小姐，你是在命令谁？”

“你不敢查？”

“我只是不明白，你一个园艺治疗师为什么对刑事调查指手画脚。”

贺砚川把平板递给助理。

“查。”

一个字堵住了周管家后面的话。

门禁记录很快调出。六点零六分，佣人通道侧门开启过一次，使用的是周管家的管理权限。

周管家神情未变。

“当时有服务生说酒水不够，我开门让人去仓库取酒。”

“哪个服务生？”

“今晚人多，我没留意名字。”

“监控呢？”

“佣人通道没有摄像头。”

他每一句都能解释，却每一句都没有可以核实的对象。

警察带人搜查了整条通道。清洁车、储物柜、排水沟，连墙角装饰花盆的土都翻了一遍。

没有花茎。

反倒在清洁车最底层找到一方真丝手帕。

手帕边缘沾着暗褐色液体，检测结果同样含有乌头碱。

更糟的是，上面提取到了我的指纹。

许明珠捂住嘴，难以置信地望着我。

“原来真的是你！”

我认出了那方手帕。

寿宴开始前，她在门口撞翻一杯香槟，笑着让我替她拿了几秒手帕。那时我只觉得她礼貌得过分，根本没想到她会拿去沾毒。

“我只在门口帮她拿过。”

“谁能证明？”

“门口有监控。”

助理调出录像。画面里确实有我们短暂接触，可许明珠背对镜头，手帕完全被她的裙摆挡住，只能看见我伸手接了什么。

她立刻哭道：“她当时说我礼服沾了灰，主动递给我这方手帕。我随手塞进口袋，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丢了。”

“是你的手帕？”贺砚川问。

“不是，我以为是她的。”

她看向我，眼里终于露出一丝只有我看得懂的得意。

我想反驳，警察却已经走到妈妈面前。

“林秀琴女士，目前现场物证和电子记录都对您不利，请您配合调查。”

冰冷的手铐扣上妈妈手腕。

“妈！”

我冲过去，被两个保镖拦住。

妈妈眼睛红了，仍强撑着冲我摇头。

“知禾，别怕。妈没做过，法律一定会还我清白的。”

许明珠走到我身边，替我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领。

在外人看来，这动作近乎安慰。

她贴近我的耳朵，声音低得只剩气流。

“你能猜中一次，不代表次次都能赢。”

“再闹，下一个进去的就是你。”

我猛地转头。

她已经退开，重新换上那副委屈的神情。

警察带着妈妈走出大门，门口忽然涌来大片凌乱的叫声。

草坪说有人踩疼了它们，靠近后墙的爬山虎惊叫着说有人翻墙。

最响的是那棵百年罗汉松。

它的声音慢，平时一句话能拖半天，此刻却急得树冠乱颤。

【疼。】

【有人在挖我的脚。】

【昨晚黑衣服埋进去的硬盒子，他刚刚又回来拿了。】

我抬头看向周管家。

“贺砚川！”

我朝门口喊出声。

“后院罗汉松下面有人正在毁掉真正的投毒证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