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轮果然乱了。

李铁牛起步太快，前面刚拐弯，后面的人就没跟上。徐锐负责观察路标，顾着看方向，险些忽略了旁边的人。

“停！”周斌把哨子吹得尖利，“十二个人分成了三拨，你们这是执行任务还是各走各的？”

没人吭声。

江小凡走到队列前，先承认自己没有照应好左侧那两名战友。

“班长，再给我们一次机会。”

周斌看了他一眼：“可以。但这一次，你负责让十二个人一起完成，不许只顾自己先到。”

江小凡点点头。

接下来的训练里，他没有再冲在最前面，而是多留了两分注意力给队伍。

李铁牛一着急就往前跑，江小凡及时提醒他；徐锐看清路标后，换成最简洁的提示；几个原先配合生疏的队员，也慢慢找到了同一节奏。

第三次集合，十二个人终于没有掉队。

周斌看着时间，难得没有开口训人。

“这就对了。你们以后真能进入狼牙，谁也别指望每次都有本事单独收场。”

李铁牛抹了把汗，故作轻松地笑道：“知道了，班长。以后我不乱冲。”

徐锐在旁边补了一句：“你这话昨天也说过。”

“有完没完！”

一阵笑声过后，三班重新列队。

江小凡清楚，系统的强化给了他别人比不了的速度与反应，但如果只凭这些能力跑在最前面，队伍仍旧不会因此更强。

这一点，是任何属性面板上都不会直接标出来的。

但慢慢地，大家开始适应了。

身体变结实了，耐力变好了，动作也熟练了。

二十天的预选集训结束，三班在第一阶段的榜单上拿到了不错的名次。

周斌站在操场前，念出成绩：“第一名，江小凡。第二名，徐锐。第三名，刘志强......”

十二名参训官兵静静听着。大家来之前在各自连队都有拿得出手的科目，现在放在同一张表上，谁也没有绝对把握。

周斌合上名册，话锋一转。

“不过体能排第一，不代表能进狼牙。第二阶段马上开始——综合射击与枪械故障处置。”

队伍里有人眼睛亮了，李铁牛尤其兴奋：“终于到拿手的了！我在机动连就天天练这个！”

徐锐看了他一眼：“那你上次实弹考核怎么还输给了炊事班的老班长？”

“那叫状态不好！”

周斌听得眉毛一扬：“都安静。这里考核的不是你们会不会扣扳机，而是熟悉装备的速度、紧张条件下的安全意识和综合成绩。”

他看向江小凡：“边防七连出来的，我听说你实战拦过武装分子。实战归实战，到了靶场，还是得按规程来。别以为上次打得好，这次就不用考。”

“明白，班长。”

江小凡心里也有数。

他已经用军功点换到了鹰眼，正常状态下看清目标并不困难。但集训考核考的是限时、移动、遮挡以及与其他队员配合，任何一处失误都可能拉低成绩。

训练场另一侧，教官们已经摆好各类考核器材。

“今天先做检验和操作摸底。”周斌示意众人上前，“枪口方向、装备检查、故障处置，动作不规范直接扣分，别想着只拼速度。”

李铁牛活动着手指，跃跃欲试。

江小凡握紧自己的背带，微微一笑。

这不是当年刚入伍时的基础射击，而是他以两年边防兵的身份，向狼牙递交的第一份综合射击成绩单。

第10章枪械操作，快还得稳

周斌把三班领到枪械考核台前，先确认每个人都按规定完成检查。

桌上摆着统一编号的训练装备。每个参训官兵都必须在规定时间内，完成检验、识别故障和恢复安全状态，任何一项漏掉都得扣分。

李铁牛瞄了瞄周围，信心十足。

“这活儿我会。在我们连，闭着眼也能把流程过一遍。”

徐锐不冷不热地回了句：“你先别闭眼，上回把自己水壶落在营房的也是你。”

“你俩能不能别揭短？”李铁牛不满地嘟囔。

周斌走到他们身后，脸色一板：“还有心思斗嘴？按考核表做，谁出错就自己签字认账。”

一声令下，十二个人迅速进入状态。

江小凡没有抢先。他检查完器材，确认安全条件后，才沉稳地完成每一项流程。

周斌本来想从他身上挑出一点毛病，结果越看越觉得意外。

别人往往急着拼速度，这小子却像提前把所有步骤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动作没有多余的地方，也没有遗漏。

“时间到！”

记录员报出成绩。江小凡以很小的时间优势排在第一，关键是他的安全项目没有扣分。

李铁牛排名靠后，满脸不服：“我明明比他快，怎么分数还低？”

周斌把成绩单递给他：“你快的那几秒，被两次违规动作扣光了。”

李铁牛看完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
江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急不来，稳住比什么都强。”

“行行行，你是第一，你说什么都对。”

周斌没接这话，只把下一轮安排念出来。

“下午进入复杂靶场，考你们在连续移动和干扰情况下能不能保持稳定。江小凡，别以为有一个好成绩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