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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验就验!”
萧承璟扯开衣领。
他颈后露出一块暗红色印记。
形似龙鳞,边缘微微凸起。
满朝文武一见,立刻出声。
“是龙鳞印!”
“先帝留下的手札中,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皇室嫡脉出生时,颈后会有三片龙鳞。”
萧承璟转过身,满脸得意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“孤从出生那日起,太医院院正、皇祖母和满宫嬷嬷都验过。”
“你一个北狄妖人,还想靠几句鬼话抹掉孤的身份?”
沈月姝眼里的慌乱也散了。
她牵住萧承璟的手,眼眶说红就红。
“承璟出生时气息微弱,本宫抱着他,在佛堂跪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这些年,本宫不求他有多大出息,只求他平安。”
她望向皇帝,声音哽咽。
“如今一个外人,仅凭一句狼神不认,就要毁掉臣妾母子的清白。”
“陛下若也疑心臣妾,臣妾不如死了干净。”
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祭司,太子的龙鳞印就在这里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有。”
我从腰间取下一只骨瓶,扔到祭坛上。
“这是狼骨粉。”
“假印是用火烫出伤口,再以朱针刺色。”
“时间再久,皮肉里也会留下针孔。”
我看向萧承璟。
“把狼骨粉倒上去。”
“真的龙鳞印不会有变化。”
“假的,针孔会变黑。”
萧承璟下意识捂住后颈。
只这一个动作,沈月姝的脸便白了。
她立刻挡在儿子面前。
“荒唐!”
“北狄邪物,谁知道里面掺了什么毒?”
“承璟是大周储君,岂能任你拿来试药!”
我盯着她。
“皇后刚才不是还说问心无愧?”
“怎么轮到真验,就心疼了?”
沈鹤年抢先站出来。
“够了!”
“太子血脉关系国本,哪能由一个异族祭司随意折辱!”
“你先烧两国婚书,又污蔑皇后与太子。”
“老夫有理由怀疑,你早已被匈奴收买!”
一句话,殿里的风向全变了。
兵部尚书立刻跪下。
“陛下,匈奴大军压境,最不愿见周、狄联姻。”
“此人一再阻挠,必有图谋!”
“臣请拿下此人,严加审问!”
萧承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对!”
“你根本不是在替狼神传话,你是匈奴派来的奸细!”
“北狄公主说不定也被你蒙蔽了!”
他拔剑指向我。
“来人,搜他的身!”
禁军从四面围上来。
我身后的北狄武士正要拔刀,我抬起权杖,拦住了他们。
还不够。
他们站得还不够高,话也说得不够绝。
等那层假皮被撕开,他们才会摔得更疼。
“萧承璟。”
我最后问他。
“现在验印,还来得及。”
“真要把事做绝?”
他见我没有反抗,认定我怕了。
“少装腔作势。”
“你若真有证据,早拿出来了!”
萧承璟一把夺过骨瓶,狠狠砸在地上。
白色粉末洒满金砖。
他还不解气,抬脚碾了两下。
“现在怎么验?”
“孤告诉你,今日你不把幕后主使吐出来,孤就让人一寸一寸拆了你的骨头!”
沈月姝冷冷开口:
“摘了他的狼王面具。”
“本宫倒要看看,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,敢来大周金殿冒充神使。”
数名禁军同时逼近。
刀锋压在我的肩头。
沈鹤年看着我,眼中没有半点迟疑。
“妖言惑众,污蔑皇嗣。”
“按大周律,当处凌迟。”
十六年前,他也是这样。
一句败坏门风,就把娘亲推出了沈家大门。
现在,他又用一句污蔑皇嗣,要送她的亲外孙去死。
我摸了摸面具边缘。
“好。”
“既然你们都想看,那就别后悔。”